“夫人总是操心,这能有什么事?他们在外闯荡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再有还有砃儿舅舅,怎么也是个修仙的不是,还有哪李天看着也是个有本事的人,没事的。”
“修仙修仙,我一听这个就来气,弟妹不知道怎么想的,迷上这个了,还连带着我的砃儿。镇上的夫子每次见我都要夸砃儿,不光书画好,记性也好,才这么大,所有的字几乎没有不认得的。到时候考个功名,不也光宗耀祖?哪象你哪俩儿子,只知道做买卖,姓都快不会写了吧!”
“好好,凡好的都随你,凡坏的都随我,我这说不也是叫你放心不是?”男子依旧笑容不减。
“这个修仙我也不明白,不过你也知道,我祖上也是仙人吧。据我父亲和我说,他也是听老人说,修仙的重利轻义,人性凉薄,为了自己修行六亲不认。我们家先祖便是被同胞兄弟所害才流落至此。哪有咱们这样舒心,我可舍不得砃儿。再有就是因为弟妹和哪两个修仙的出去我才不放心呢。”
“唉,仙也不过是人走的另一条路罢了。凡人又如何?这些年要不是夫人精打细算,操劳内外,我们能有今天的日子?家中的哪一丝一毫少的了夫人的心血?夫人咱们只不过在这么个小地方,但这些年来的勾心斗角,见利忘义的事见的还少吗?人干什么,能怎么样,就看自己的造化了。我若不是娶了夫人,能过上这样的日子?”
“哼,娶?骗了我来给你家当劳工。我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,信了你的话。不过你小事做不来,大事上可真不含糊,上月要不是你做主拍板,哪单生意就亏惨了啊!”
“哼!这话我爱听。要不怎么说男人是天呢!听男人的顺天意,当然有好处。不听男人的哪岂不是反了天?能有好日子过?以后该汇报请示的别怠慢了。”
“哼,砃儿,咱们走。吹牛不知道悠着点的话,天吹破了,你就不怕自己没地睡觉?”
看着走出去的二人,挟起鸡屁股,哼了一声,嘀咕道:“不吹牛,当年你能嫁给我吗?女人啊,不论大小,不喜欢吹牛的,但没有不爱听吹牛的。”
娘俩走在通向村外小镇的大道上,小孩不时跑前跑后。路上不时有人向妇人打躬做揖问候。遇到辈份大的,小孩便停下来有板有眼的回礼,引的对方一片赞叹。小镇不远,也就一里多地,妇人可是小镇附近几个村的名人,由于经营有方,一二十年下来,小镇上便有了好几处产业。俱是妇人掌管,又心善好施,颇得乡民敬重。每日里上午小孩上小镇上唯一的书院学习,妇人则巡视几处产业,下午则休息,几成定例。小孩更是同龄中的老大一般的存在,有钱,又能文能武,下午则是一群孩子在镇上各村嬉闹玩耍。
小孩便是张诚的外甥,年满九岁,当然说起来按乡下说是十岁。姓林,因着母亲做梦都想叫他修仙,而在哪少妇,也就是张诚姐姐的想象中,金丹就是顶端人物了,所以起名字时怎么也得带丹啊!可一个男孩,真接叫林丹又觉着不合适。不惜找来镇上的夫子,哪夫子被磨了半天也是无法,什么都要,怎么办?最后推荐了这个字。张诚姐姐则是大喜,带丹,还有个石,自己又不认识。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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