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砃忙学着大人的样子站起弯腰作揖答谢。看着林砃装模作样的样子,惹的妇人笑逐颜开,拉起林砃,笑着说道:“你也累的不轻了,快回屋歇息吧,有事便叫我。”林砃些时一看妇人,只觉得妇人别有一翻风韵,大娘与之相比也差了很多,心中不由喜爱。当然林砃小小年纪,自是无甚想法。而妇人修仙之人,又岂是凡人可比?以前林砃无甚感觉,只是妇人气息内敛而已。
妇人拿了一些日常洗漱用具,将林砃送回屋中,便自去了。
林砃洗漱一翻,又肚里有食,不觉神清气爽。坐在桌前,拿出妇人所给的书。用手摸来,感觉和自己所用的纸根本不同,要好了很多。打开书掀来细看,每页都有一个符纹,旁边便是这个符纹的用途及画法注意事项的解释。少年气盛,林砃便从第一页连纹练了起来。这个只有一笔,是将两个符纹连在一起的一笔,看似很简单,但练了几次后,林砃不由气馁,自己所画虽和书上的外表相似,但细节要求却根本做不到。不用说九种画法,单第一种横连便做不到。而且书上的几种纹路看多了后,只觉头昏眼花,一片乱麻。不得已躺在床上,沉沉睡去。却也不是这有多难,而是这得用到神识,得修炼之后随着神识增强才能承受。而林砃只不过一凡人小孩子,哪能接受得了。就象你拿些高数符号给一个老农来看,自是为难死他。
第二天起来,林砃感到头疼不已,头天晚上虽睡着,但整个一宿,哪个符号不断在脑中闪现,弄的林砃反而疲惫不已。直到午后,张诚却从外提了个包裹走了进来。
张诚问了问林砃的情况,当听到林砃画符睡不好时,略一思索,便从包中掏出一本书递给林砃,叫林砃累了就念这个睡觉,当然是哪个从李天哪得来的坐忘经。略说几句,张诚便已不耐烦起来。直接打开包裹,将短剑递给林砃,自是壮汉遗物,惹的林砃不由流泪。张诚哪经的了这个,喝叱几句。
林砃自知自己舅舅德性,忍住悲伤。张诚又拿出自李天处得来的功法,玉简,灵物图册,一股脑给了林砃,叫他拿着,以后能用便用。其实张诚也想过将这些变卖成灵石,可是上一次着实把他吓怕了,怕惹出祸端,这才拿来给林砃,这样便没自己事了。最后拿出一个小瓶,嘱咐林砃要满十一岁服用,自是张正赏下的丹药。然后叫林砃将物事收起,带林砃来到街上,进入一处酒楼,只见张诚和堂中管事说了几句,将两块白色石头交给管事,便将林砃叫过去,交待林砃每日三餐,俱来这里,吃什么自已可任意拿取。其实张诚所付两块灵石,一个小孩吃凡俗之物,一年下来,能吃多少,岂是灵石来衡量的。管事自是白赚。林砃在妇人处住,直至十二岁入宗门,也只不过两块灵石而已。这张诚别看没灵石,但花起来却是从不手软。本来张诚想让妇人管饭,可修士不比凡人,吃饭哪能定时?即使是练气修士遇到事情,一两天不吃也是常事,所以将林砃托付在酒楼之中。然后又带林砃到一所宅中,与一个颇有仙风道骨的老者说了几句。然后交待林砃,凡是双日上午可到此处学习。来到街上后,与林砃交待几句,便飘然而去。
林砃在街上绕了两圈,熟悉了环境,便去酒楼要了饭。
吃完饭后,天色已是不早,便回小院,见正房屋门紧闭,也知不便去找芸娘,便回自己屋内,将舅舅给自己的东西收拾一翻,玉简自是不知何用,便放在小柜中,短剑放在床边,拿起功法看了一会,诲涩难懂,便放了起来。灵物图册看了一会记了几样,便放在桌上。然后便进行自己的画符大业。
约一个时辰后,林砃已疲累非常,但第一个笔画仍不尽如人意。站起身来,喝了口水,想起舅舅的话,拿起坐忘经看了起来。经文虽诲涩难懂,但林砃却也很快记住了二三十句话。躺在床上,慢慢默念起来,才不到五六句默念完毕,林砃已是昏昏睡去。
若是能够看得见的话,便会发现此时林砃一片黑暗的识海内正在有一股东西缓慢的转动,这就是坐忘经的功效。说来这坐忘经本是修士修炼神识所用的经文。修士都有神识,但修炼神识的法门却是几乎没有,即使是大神通修士对神识如何修炼也是说不清道不明。不过一般认为通过符、器、丹、可使神识有所提升,或是琴棋书画,修身养性,来提高神识。可以说修仙很大一部分是修炼神识,所以越是高阶修士越是爱涉猎修仙百艺,琴棋书画,因为这些都与神识有关。若是此经文被高阶修士看到,非引起腥风血雨不可。当然此经文对高阶修士未必有用,但总可借鉴不是,再有也可用于后人晚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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