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”,哪美妇拧了夏长老一把。
“我说老夏啊,哪个夏雨冰送来的驻颜丹真的不错呢,我这吃了感觉出来了。你这样待她是不是不太好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?哪小子要真有能耐,不就是她的福份了?没能耐叫你郑家抓了,又能把夏雨冰如何?最多我再给她找个好差事呗。再有我也就是恶心下你哪侄子,咱们三家也就是恶心来恶心去的。谁能把谁怎么的?都是不连骨头就连筋的。”
“你们啊,都几百岁了,和三岁的孩子打架制气一样。”
“呯!”茶杯摔的粉碎。哪郑长老现在真是气的有点发疯的感觉。抓了两身衣裳两玉牌,步步落后,现在知道了,哪小子早跑出青丹坊了。再有个夏雨冰帮衬,你上哪找去?一群废物!下面站着的中年修士小声说:“要不,咱们上南华城走一趟,告其伤人潜逃,要求各宗门协助追捕?”
“废物,不嫌丢人丢的大啊!怎么说!我夏家的筑基修士叫个炼气修士在斗法台上给捅了,我夏家抓不到吗?行了,把人撤回来,派几个得力的人去寻访踪迹。”
这郑长老也真是气得不行。人没抓到就算了,可回来一看侄子伤势,真是气的差点疯了。哪一剑虽是刺穿小腹,但对筑基修士来讲也算不得什么,也就几天的事,用点药大概连疤都没有。可好巧不巧的是,正好伤了一根经脉,这可是了不得的伤了。看了半天,好在自己费些力,每天给他疗伤,十天半月的就能好,但这修为肯定要降个层次再来了。
好在这侄子真不愧是夏家千里驹,并不气馁,反而说这一剑刺醒了他,叫他知道了天高地厚。看来对以后修行也并不全是坏事。其实要是宗门发出令去,或是真如哪修士所说上仙盟一递请求协助追捕的话,这林砃是根本没地跑的。就是敌对宗门遇到宗门发的追捕令或是仙盟发的追捕令,最多是不去出力,但绝对不会包庇的。但真的是丢人的事,再有也不太值得。
哪夏雨冰已是落在了后边,香汗淋漓,气喘吁吁,看着前面仍在向前御剑而飞的林砃不由的暗骂:“这他妈的我一个筑基修士飞不过一个练气修士,这天理在哪啊。这小子这身体怎么这么能抗,到时候老娘非好好研究研究不可。”
林砃此时也是疲累的狠,不过仍在咬着牙坚持,没办法啊,这要把自己抓了去,死不死活不活的自己身上秘密太多了。只有使劲跑了,一直到天黑之后,仍是摸着大致方向向前飞了近二刻钟才停了下来。找了个僻静的地方,赶紧布上了哪四象阵,进入阵中才算松了口气。两人对面坐在蒲团上,边喝水边交流。
林砃问哪夏雨冰怎么来了。哪夏雨冰苦着个脸有气无力的说:“你,唉,你捅的是郑经啊!哪是郑家的命根子啊!你是我聘的丹师、发的内门弟子身份啊!我跑的了?至少最后少不得受罚。要是平时也就算了,丢了这阁主位子,再慢慢来就是,毕竟没死人,伤的也不是夏家的。可姐这刚卖的驻颜丹,灵石还没捂热呢,屁股也不干净不是?当时都把我吓的要尿了。卷了东西只好追着你跑路了,刚好哪我们家大长老也发信叫我跟着你,叫我带你跑。”
林砃一愣,嘀咕着:“他叫你跟我跑干什么?”
“他和哪郑长老不对付,叫我跟你能多跑会儿,恶心哪郑长老呗。还以为他想救你啊!他要真想救你,叫我直接把你带到我夏家就没事了。最多打口头官司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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