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砃咬着牙说:“三位,再多的牌子也换不了两灵石矿,何必呢?”
“哼!难道你以为我们吃不下你们?”哪个脑门流血的看来是领头的了。
“吃的下又怎么样?他们俩怎么样不说,我完了,拉个垫背的总容易吧。难道你希望带具尸体出去?有的是人等着呢?别说我杀不了一个,就是重伤一个恐怕哪边的三位立刻就会扑上来吧。”林砃瞅着远处站着的三个修士说。
哪人沉吟一下:“难道我这下就白挨了?”
“咱们又不是娘们,万事能只看眼前?不到一天了,我是不想出意外。难道道友就想?”
“好吧,不过咱们一块向外走,我前你们后,有敢上的得一块迎着。你说的也对,咱们拼不拼的无所谓了。要是前五名都是十块牌子,这队伍也剩不了什么?”
当下两队人间隔四五十丈,慢慢向外走去。哪边观望的修士则是扭头飞速离去,废话,要真到攻击范围,两组这样的人谁受的了?
这下两队也是达成了默契,抱团取暖了。其实有很多早就这样了,反正我也得不了了,组一块就没事了不是,起码命在。所以也就当中三四天杀戮的严重一些,前后几天一般都是互相观望的多。这下六人两组一走,便是没人看了,明显这两组有默契,而且腰间挂着哪多牌子,没好惹的。玉牌虽然好,诱人,但拿不来搭了命就不值了。
晚上却是相隔了百丈来布设阵法,当然三人是一个没睡,盘坐着修炼静坐。其实对于筑基修士来讲,几天的不睡觉是没太大影响的。想来今天晚上应该没有睡觉的修士,明天即可出去,睡会觉要是给睡没了就成笑话了。
第二天一早,还是哪样前后出发,走没一段,腰间玉牌传来停止的信号。哪周玉莹竟是发出了欢呼声,然后掩面而泣。林砃自是理解这位的心情,就是他已不是经历一次,心中也是倍感压抑。幸亏这些修士经历撕杀的场面还少,要真这样下去几次,估计最后一刻也有动手的。哪样,谁敢想象?
从谷口走出,早有仙盟的人在等待,登记收取玉牌,这个结果当场便会宣布的。哪四位见三人出来,也是喜不自胜。最早出来的有的竟是大喊大叫,状若疯狂,不住的诉说里面的惨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