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崇肩膀的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,剧烈的痛苦袭击大脑,痛得他眼泪鼻涕横流。
“怎么样,有钱赔偿了吗?”
陆启面无表情地问。
“有,有了。”
伍崇忙不迭地点头。
“我有欺负你们吗?”
陆启接着问。
“有,哦,没有!”
伍崇心里恨不得将陆启大卸八块,但在陆启绝对的实力下,他只能老老实实屈服。
陆启慢悠悠地道:“我是个讲道理的人,知道你们为什么要赔偿我父亲吗?”
“知,知道。我父亲害你父亲瘫痪,我们理应赔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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