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俩人同时抬头看去山巅之上,这时缭绕的云雾四处飘散而开,只见一人一兽站在悬崖边上,俯瞰着山脚下。
季昀雪脸色冷淡没有出声,唯有身旁的呆瓜叫吼不停,但没有阻止,也没有开启登山的千层石梯,刚才听到了陆冬的叫喊,这才走到悬崖边上来看一下。
“是走是留,你自己决定吧!”
叶若柔走下车站在一边,知道季昀雪不会喜欢他,留下来也会被语言拒绝,甚至还会被拒在三千多米高的山脚下,但还是要让他自己来做决定。
“师傅走吧,我与她日后有缘再见。”陆冬迟疑了一下,缓缓的说道。
叶若柔从新坐在踏板摩托车上,双手抱住了陆冬的腰板,仰头最后看了一下站在山巅之上的季昀雪,催促着他驾车远去。
很快,陆冬驾车开到了马路上,又一路飞驰到了谷丰镇,先去踏板车专卖店还了车,随后师徒俩人坐客车直奔宁云市。
这是浙省的一个沿海城市。
当时坐客车赶来谷丰镇的时候,无意中听到车里打工回来的人闲聊,宁云市郊区的一个村庄,发生了一件海兽食人的事件。
那个村庄每到晚上就很阴森诡异,所以师徒俩人赶过去看一看,如果真是阴森诡异的阴地,就准备打卡吸收至阴之气。
下午,陆冬和师傅叶若柔站在宁云市火车站的门口,不约而同伸手揉了揉坐的发痛的屁股,抬头望着眼前的人流如织。
“一路不停的换站坐车,终于赶到宁云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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