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。
封宜奴早就满怀欣喜地离去,她还是个守诺之人,不一会就差人送来了报酬。
一锭束腰板型的金子。
折合银子六百多两。
赵明诚掂量着,自言自语道:“咱靠卖诗词也能发家致富。”
咯吱一声。
偏房的门打开了。
李迥扶着腰走出来,感慨万千道:“德甫,都说妇人是水做的,以前我还以为是指眼泪,现在却……”
“滚!”
李迥得意笑道:“德甫,你是不知道她那股狐媚劲,幸好来之前我服了虎狼之药,才堪堪把她斩落马下。”
怪不得能折腾这么久呢,赵明诚没好气道:“就你花花肠子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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