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宜奴:“……”
老鸨拿手指着赵明诚,痛骂道:“怎么不说话?她清白身子可给你糟蹋了,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
封宜奴破涕为笑,嗔道:“妈妈,你误会了,赵郎唱一首曲子,奴情不自禁便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
老鸨闻言害臊无比,屁颠颠上前拉着赵明诚的手,赔笑道:“奴家一时口误,赵公子且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行了。”
赵明诚打开她的手,骂道:“哼!本公子真是风匣板修锅盖———受了冷气受热气。”
封宜奴打个圆场,娇笑道:“赵郎,过后奴家再替妈妈赔礼,比赛要紧。”
“对,可有把握?”老鸨忙不迭问道。
封宜奴深情看了赵明诚一眼,才缓缓道:“花魁?囊中之物罢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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