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便推门而入。
众人紧紧地靠着自家护卫,缓慢挪步。
房间里只有两个人,加上青年三个。
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人站立。
另一个大概五十来岁,坐在席下首,其人穿一件补过的、洗得浆白的袍衫,皮肤黝黑,脸上有深深的皱纹。
桌上摆的并不是茶,而是一碗清水。
许是怕泥鞋弄脏了状元楼的地板,他脚底下还用一块布垫着。
这分明是个农民!
众人略微放下心,想着不能弱了场面,便各自仅带一个护卫进去。
朱勔恶声道:“堂下何人,报上名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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