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来到一处小酒馆,耳闻堂馆的唱喏、食客的喧杂,赵明诚蹙眉道:“咱换个高档点的酒楼。”
“莫要啰嗦!坦白从宽!”
陈师道吹胡子瞪眼道。
赵明诚给他们斟了一杯茶,无奈道:“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坦白什么。”
李格非喝道:“回答老夫刚刚的问题,你明知道太后倾向于咱们,偏却要让太后还政,很明显,是赵挺之授意你做的,为了就是新旧党之争!”
赵明诚沉默,说实话,听到这里,他非常失望。
纵观北宋的朋党之争,已经演变成了不争国家朝政,只为争一口气。
只要新党做的,我旧党一定要反对,司马光就是典型的例子。
便宜岳父也是…而且其政治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,压根看不透眼下朝堂的政局。
只能说打下苏轼的烙印太深,文才渊博,但做官真不太行。
李格非冷笑道:“怎么?百口莫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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