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大伯,您不能见死不救,侄儿不能丢官呐。”
张录闻言心惊胆寒,忙不迭迈着腿上前,紧攥住张康国的袍角哀求。
张康国稍默,摇头道:“先起身吧,你是在江宁横行霸道惯了,却不料碰上了个更嚣张跋扈的。”
张录心下一喜,顾不得擦拭脸颊的血迹,恭敬地给府尊斟了一杯茶,嘴上还愤愤道:
“他赵明诚当这里还是东京城?他还是赵衙内?这里是府衙!大伯才是一府之尊!侄儿革不革职,岂是他能一言而定的?”
张康国微微颔首,斜瞥道:“录儿,把心放回肚子里,你的位置老夫保定了。”
“多谢大伯,多谢大伯!”
张录如逢大赦,整个人像卸下了几十斤铁那样轻松。
在他看来,赵明诚再有背景也无用。
这里是江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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