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笑了。
“你还笑!”
秦空笑道:“嗯,生病的时候你在身边确实很舒服。”
“这还舒服?”
梁安歌话音还没落,秦空又收回手去,医生叮嘱了不能抓,只能在方向盘上敲敲手。梁安歌叹口气,也没办法。
早上打了电话跟秦芳云说不去学车。秦空一回到家,秦芳云拉起他的手,就心疼得泪花直转。
“行了妈!”秦空连忙把手收回来,“又不会死!”
秦芳云无语地瞪着他,等梁安歌进去把衣服放进洗衣机出来,又跟她说:“以前当学徒天天洗头,天天手都是裂的,肿得像个烂红薯!晚上擦擦护手霜,第二天接着洗!”
秦空笑了。梁安歌也白他一眼,坐到他旁边,心疼地拿着他的手,“他天天泡在洗发水里几个小时!晚上又在烫染剂里刷来刷去!他还说洗干净了擦了护手霜没事!”
秦空笑笑,安慰她们:“以后秦丝上了,对手的伤害就小了。这次主要是集中用了太多烫染剂,腐蚀性大了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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