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。”杜芳洲摇摇头,看着秦空,看半天。
秦空微笑,才想起,伸出手,杜芳洲看看他的手,“这是苯中毒吧?”
秦空点点头,“杜教授果然厉害!确实是。”
“我什么教授啊?我就是个制药工人。”
郑雅成笑道:“他被烫染剂伤了手,擦了药,好点儿了,现在干痒。听说我来找你,就说过来拿个保湿止痒的,你有没有?”
杜芳洲转身走到里面,拿出一支什么标签都没有的白管递给他,“护手霜。”
“谢谢。”秦空连忙跑到门口,笑着接过来。
杜芳洲正要拉上门,秦空抬头看着一个紫色的瓶子,“等等!杜教授!那是什么?”秦空手指着架子上。
“洗发水。”
秦空大喜,“您会做洗发水?”
“对啊!我做洗发水,亏了厂家,把自己也亏了个底掉!只好来这当工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