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纯又欲,秦空不禁想起苏苗。只不过别人看到的都是她的纯,另一面,只有他才能见识到。所以,他一直以为捡到宝。
徐秋雅嘟起涂着蜜釉的闪亮嘴唇,看着发呆的秦空,“托尼老师,你别说你不会整?”
秦空回过神,拿起梳子,考虑不用剪刀,给她弄卷,这样应该不用一万吧。
把头发分区固定好,杜若把卷杠端过来,秦空拿起一根杠子,“我来。”
徐秋雅对镜冲他一笑。秦空是技术总监,不可能事事亲为,洗头是不会洗头的,烫染也是交给助理,最多指导两句。只有剪发和吹风造型,他才会过来。
现在,亲自为她卷杠,徐秋雅有受到优待的感觉。
秦空也对她笑了笑,他只是在外面半天没事做,手闲的。而且不动剪刀,意味着他后面没有修补的机会,对卷杠的要求很高,他不放心让助理上。
正拿着杠子准备卷发,脑海里又亮了,小模块儿发出声音提示:根据诚信交易原则,建议用户先报价——烫发,三千;裁剪,一万;吹风,一千。
“卧槽!”秦空是真忍不住了。这破APP疯了吧?
同事们都紧张地看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