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。”
唐森低下头,自己现在都是靠师傅生活,没钱让师傅洗头呢!
至于骆辰,今天收的钱就能洗几个头了。秦空没提他的点,羊毛出在羊身上嘛!
“唉!”秦空靠在沙发上,“能过了这几天,等我把客人的头先洗完吗?”
“可是我现在就想学!”
秦空无语地看着他。这特么太勤奋也不好啊!累死师傅啊!
看他这么坚持,算了,自己带回来的。
叹了一口气,走到花架后。
骆辰立刻躺上去。
秦空有一种洗头洗吐了的感觉,但既然头已经躺在盆里,酸软的手一放到头上,还是立刻像上紧发条的钟表,动起来。
他的手仿佛直达大脑深处!洗的不是头,是毛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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