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就觉得是首都、国际大都市,也没有其他的了。他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!
但现在,就莫名亲切。
秦空拖着行李箱走出炎京机场出口大厅,拿出手机,准备给梁安歌打电话问地址,再订酒店。不然订远了,炎京很大,见面又很麻烦。
刚刚拨出去就接通了,对方没说话,但在栏杆外朝他绽开了一个梨涡。
秦空瞬间呆掉!手机差点从耳旁滑落,连忙抓紧。
快步朝她走过去。
梁安歌戴着白色棒球帽和墨镜,一身青春休闲。秦空走到她面前,梁安歌指指他的手机,秦空才连忙挂断。梁安歌又低头笑了,也收起手机。
两人傻傻地看着对方笑了一会儿,梁安歌才拉拉他的衬衫袖子转身。秦空跟着她。
仿佛在大海里失去方向的小船,周围人潮都看不见,只能看见她的身影清晰地一直在前方。
坐上出租车,梁安歌依然戴着帽子和墨镜。秦空很想说话,但有司机在,所以他什么也没说。只是不时转头看她。
看她的嘴角一直荡漾着梨涡,就忍不住也翘起了嘴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