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继续说:“还不是因为你们也明白这是市场竞争。顾客去哪里做头发,是他们的自由。选择了你,就要做一辈子。就是结婚也没有这样的。”
“何况我并没有跑到你们店门口去拉客,你们过分依赖客情了。”
“做手艺的,不思考提升自己的技术,却琢磨着打压别人。这个行业还能发展吗?你们这样的就是行业败类!”
秦空一直温和地述说,突然声音很重地说出“行业败类”四个字来,帝凡发型师们脸色都变了。
“把地上的头发收拾了。美业人,只把个人收拾干净,那不叫干净。”
秦空转身进去了。
顶流发型师们都转头看着他的背影,怎么在师兄身上看见一道大师的光环!
帝凡发型师们也没说话,终于有一个人打电话让店里的清洁工来收拾。
等清洁工拿着扫把过来,他们凳子也不提,甩着手走了。
艾伦透过玻璃看着他们,“踏马的!这群少爷!”
“行了,都是同行。”秦空说,“他们只是在一些人面前自视甚高,在有钱的客人面前又太卑微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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