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笑笑,“大街上。而且他们毕竟做的是富豪名流,怎么都不会抄家伙的。那是作死。其他的嘛,无所谓了。”
谢允笑着点点头,“也是,如果他们只是拼技术,那干不过你。”
“屁个技术啊!”艾伦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揩揩嘴角的沫子,“他们把市场都搞乱了!我最恨他们这种同行!”
“三年学徒,五年发型师,十年才成为一个成熟的发型师,一辈子都要学习!至少三年挣不到钱,还要背债!结果一群美发学校三个月出来的二吊子,剪刀都拿不稳,就敢给人剪头发!”
“街头摆个凳子,十块二十块剪一次。你收个五六十,就说美发暴利!暴利个毛线!暴利我连媳妇儿都娶不起!”
凯文说:“你少去找安妮老师就攒下来了。”
席间一阵笑声。
“日麻!”艾伦一根筷子丢过去,“男人的正常需要!我不祸害良家!能跟你比啊!”
“行了行了!”秦空连忙打圆场,“存在即合理。什么消费都需要。你说那些工人,所求不过是把头发剪短就行了。十块,二十块,是合理的,也是必须的。”
“每个人面对的客户群体不一样,对自己的技术要求也不一样。不必去管别人,重要的还是技术。理发师这个职业就是学会了,一把剪刀一把梳子,走到哪里都不会饿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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