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得剪的时候就在头模上练。大家住宿舍嘛,就在店上面一大间上下铺。我剪头发他们嫌我影响他们打游戏。所以我只好等晚上人少了,把头模拿到路灯下来剪。”
秦空看看他满是伤口的手,叹了口气。想当初自己条件还是好多了,有允哥罩着,晚上开着小灯练头模,也没人说。
仰头看看城中村这个路灯,真是够高远够模糊的。
过了一会儿,小伙子又继续说:“他们背后都叫我‘那个沙比’,我也没说什么,现在他们就当着叫我了。”
秦空脸色一暗,可能是现在的孩子不如以前纯粹了吧?他出来那会儿,大家十几二十岁,还是相互帮助,相处得不错的。
“然后今天来一个老顾客,就城中村里卖成人用品的阿姨。她也有熟悉的发型师接。本来不关我的事,但我不能闲着呀,那个发型师就让我帮她漂头发。”
“这个阿姨经常来烫染,跟他们开玩笑啊很熟,她的发质是严重受损发质!我根本不敢漂啊!洗头的时候就告诉她她这发质不能漂了,一漂就秃了。
阿姨又嚷嚷着去问那发型师能不能漂,发型师就把我骂一顿,因为漂发很赚钱嘛。他就觉得我故意不想让他挣钱!就硬让我漂。结果可想而知,头发漂断了!”
小伙子又哭了一会儿,“顾客的头发做坏了,我比她还伤心啊!我就急忙喊发型师过来看,也挽救不了了。发型师就骂我沙比,说我这那儿的没掌握好。那阿姨就打我!”
小伙子又呜呜地哭起来。
秦空这才发现他脖子上有几道血痕,也难过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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