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舍得放开,却不得不放开。
回去的时候,梁安歌突然跑过来,登上他的车。
手里拿着一把栀子花,递给他。
看了看桌上的薰衣草,又缩回手,转身跑下车。
秦空都伸出了手,呆了,这是什么意思?送他,突然又不想送了?
一会儿,梁安歌回来了,提着一袋湿润的土,栀子花都插在里面。
放在桌上,去洗了洗满是泥巴的手,坐在秦空对面。
秦空呆呆地看着她,车子已经开动。
“空老师,你保守吗?”梁安歌突然问他。
秦空一愣,“你指哪方面?”
“就是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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