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空想让她赶快走,自己好赶快看杂志。
结果客人就是舍不得走,也知道自己是最后一个,又往花架看看,“秦老师,我看你这个烫染产品跟别的烫染产品不一样啊!效果好,又快,还香香的。这是什么牌子呀?”
“云花特供给我的。”
“我能不能买呀?这样我就可以自己在家烫染了。我看你就是一抹就好了,很方便操作呀!”
秦空奇怪地看着她。这位客人是张总介绍来的,炎京一位女老板。
女商人嘛,经常熬夜操心,再加上上了点年纪,原来头顶稀疏,能看到大片头皮,平时都是戴帽子戴假发。
在他这儿也洗了几个月了,今天头发刚洗好,就让秦空给她烫染了。
这种女老板,在美容美发方面还是很舍得投入的,一般能让人服侍的绝不自己动手。
洗头都不愿在家洗,记得她刚来的时候跟秦空说过。
怎么想起自己烫染了呢?
而且他这个除了快和不用洗,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的手法也不是一般人能学会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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