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梁安歌点点头。
两个男人无语地看着她们。
卿香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陈映,秦空子在桌子底下踢踢他的腿,陈映看他一眼。
“我不会跪下来第二次。”陈映说。
卿香看着他,“所以你跟我结婚是恩赐吗?”
眼看又要吵架,秦空都慌了!
“噢!”梁安歌连忙说,“陈老师说了!说了啊!”点开视频,“他说--你是不是忙得没时间结婚?这意思就是求婚了啊!”
卿香还看着陈映。
“我对婚姻确实很恐慌。”陈映也不看她,“好几次到云州,都是我一个人住在你家。我还不如住在秦妈妈家里。”
卿香转头不看他了,低头心虚地抿抿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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