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安歌跑过来拉着他手,“你给我织的毛衣在哪里?快让我看嘛!”
“明天就穿了!”
梁安歌突然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,“可以看了吗?”
秦空闭着眼睛摇摇头。
“哼!无赖!”梁安歌又闭上眼睛,羞涩而笨拙地吻他。
秦空抱住她,夺回主动权,“笨死了!”
梁安歌浑身酥软,又突然推开他,“那你是跟哪儿练的吻技这么高超呢?”
“呃……可能是天赋。”秦空看着她,“你看我理发、做衣服,都很有天赋啊!你想看新衣服吗?”
“嗯、嗯。”梁安歌兴奋地点点头。
秦空背心都渗出了冷汗,终于把注意力转走了啊!过去把她上午换下来那件毛衣从里到外翻过来。
“哇!”梁安歌眼睛都瞪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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