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天做十个客人,中午秦空还是有时间自己做饭吃饭的。
优哉游哉地听着音乐,切着菜,秦重坐在吧台看鱼。
一片岁月静好,陈映高兴地跑了进来,“秦妈妈!我来了!有没有做我的饭呀?”
秦空头也不回,“你放学啦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陈映大笑,跑进来坐到吧台上,看着秦重挥挥手,“嗨!狗狗!”
秦重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了他一眼,继续看鱼,理都不理他。
一个人的饭不好做,所以秦空有时会把晚上的饭也做上。陈映一来,刚好把他晚上的饭吃了。又把晚上的菜也做了。
端上桌子,陈映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就开吃,“有没有酒?”
秦空无语。自从给黄怀璋做了头,他这里倒是常年不断葡萄酒。把杯子放在他面前,正要倒酒,又停住了。
陈映一边吃一边抬头看着他,睁着他纯洁的大眼睛。
“大中午的,我和你喝红酒?”秦空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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