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一拥而进,秦重立刻在纸箱前立起来,浑身毛像松针一样耸起来。
秦空和梁安歌也连忙进去拦住,“不行,秦意刚生孩子,很紧张,生人勿近。”
大家又连忙退出来。
梁安歌看看秦重,慢慢走过去,秦重转身舔舔秦意和儿子的头。对她的靠近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走到纸箱后面,梁安歌把窗帘轻轻拉开一点。
同事们都站在玻璃外。
眼睛大亮。
“哇!好可爱!这体型这毛色,真是秦重的孩子!不是接盘侠啊!”
“你说的什么话?好大只啊!”
“只有一只吗?”
秦空也在外面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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