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悦灵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不接受先进思想,你们思想文化太落后了。”
南宫羽泽说道:“本王也想知道,这句话是出自哪本圣贤之书。”韩悦灵答道:“这句话出自礼运大同篇啊。”南宫君泽问道:“本王好像没读过礼运大同篇这本书吧?本王也好像听都没听过啊。”
南宫羽泽说道:“不如你将那个礼运大同篇背出来,也好让我与八哥补充一下圣贤文化。”韩悦灵笑道:“呵,李杜诗篇传天下,老子孔孟圣贤文化,也罢,我就让你们听听,孔大圣人所著的礼运大同篇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行,你说吧,本王洗耳恭听。”
韩悦灵说:“听好了哦,我只说一遍,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举能,讲信修睦,故人不独亲其亲,不独子其子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矜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,男有分,女有归,货恶其弃于地也,不必藏于己,力恶其不出于身也,不必为己,是故谋闭而不兴,盗窃乱贼而不作,故外户而不闭,是谓大同。”
南宫羽泽听后,说道:“妙啊,此圣贤之文,我竟才知,是本王孤陋寡闻了。”南宫君泽听到这话,于是大胆的问道:“悦儿,你对圣贤文化这一块有如此造诣,不如刊印成书,让天下子民都知道,如何?”
韩悦灵说:“我这点东西哪称得上有造诣哦,我也就会点论语,三字经和弟子规,刊印成书我还不行。”南宫羽泽问道:“既然你懂圣贤文化,那琴棋书画,可会?”
韩悦灵对着南宫羽泽翻了个白眼,一脸嫌弃的说道:“不要小瞧我好不好,我好歹也是上过兴趣班的,我不仅会弹琴,我还会吹埙,吹笛子,弹古筝,我不仅会下五子棋,我还会下军旗,象棋,围棋,我还会斗地主,打麻将,玩这一块我可称得上高手。”
南宫君泽说:“哦?斗地主是个什么东西?麻将又是个什么东西?军旗是什么东西?五子棋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韩悦灵说:“数千年的历史文化,博大精深,岂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完的?”
说完蹦蹦跳跳的就朝前面走去,南宫君泽三人都成了配角,南宫君泽好歹也是九州十地的战神,啥时候给人当过小弟,蹦跶了一会,韩悦灵就停了下来,好像是被人堵住了,韩悦灵面前正站着一个女子。
这个女子说道:“这套衣服怎么穿在你的身上?”韩悦灵说:“你这个人真的很好笑啊,我的衣服当然是穿在我的身上啊。”这个女子听到这话,一巴掌甩过去,然后言道:“放肆,谁给你的资格这么跟本公主说话?把这套衣服脱下来,本公主饶你不死,否则本公主要你命丧当场。”
韩悦灵说:“你打我?”这个女子听到,一声冷笑,说道:“我堂堂大周朝安乐公主,打你还不行吗?”韩悦灵说:“我......。”这个女子言道:“你什么你,还不脱下来?等本公主帮你扒下来吗?”
这时,韩悦灵身后一道霸气的声音响起:“你敢扒她衣服,本王便扒了你的皮。”话音刚落,南宫君泽三人的身影就出现在韩悦灵的身旁,南宫君泽此时身上的气势仿佛君临天下,唯我独尊一般,南宫君泽板着个脸,看着这个女子。
女子看到南宫君泽和南宫羽泽,马上弯腰行礼:“见过八哥,见过十四哥。”南宫君泽说:“放肆,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大街上打人?”安乐公主言道:“八哥,你竟然为了一个陌生人,凶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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