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君泽说道:“刘臬台,你可知罪?”这个臬台低着头说道:“臣不知,请陛下明示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朕记得朕已经下达了旨意,不论大小官员,还是皇亲国戚,只要当街殴打百姓,移交官府处理。”
这个臬台解释道:“陛下!臣惶恐,臣只是让人去催收税款,而且这笔税款他们实在是拖的太久了,臣不得已才采取一些极端手段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他们欠了多少税?”
这话一出,还没等刘臬台开口,身后跪着的一个老百姓说道:“皇上,不是我们不交,而是这落地税我们实在交不起,摆摊只要换个地方就要交一次落地税,一天交好几次,我们实在是没法活了啊。”
南宫君泽说道:“落地税?怎么还有这种税?”吴浩说道:“皇上,这是百姓占用街道摆摊所交税款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吴浩,拟旨,取消全国村镇以下的落地税,让人快马送回京城,即刻实施。”
吴浩拱手说道:“是,陛下。”说完吴浩就转身走了出去,南宫君泽说:“那我们来谈谈,官兵当街强抢民女之事吧,这件事总是事实吧?”刘臬台听到这话,解释道:“陛下,臣绝对没有让人去强抢民女。”
南宫君泽走到公堂上坐着说道:“绝对没有?你的意思是,朕看错了咯?”刘臬台听到这话,磕头说道:“陛下,臣惶恐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朕明明看到你派出去的人强抢民女。”
刘臬台慌忙说道:“陛下,不知臣的手下强抢了哪位民女?”南宫君泽听到这话,手指着跪在外面的一个女孩说:“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孩过来一下。”说完跪在地上的女子就起身,跪到了公堂之下。
这个女孩说道:“草民在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你说说,刚刚在街上是不是有官兵意图把你抢回去?”这个女孩听到这话,恭敬的答道:“回皇上,确有此事,那人叫王老五,是这里有名的痞子。”
南宫君泽说道:“刘臬台,你自己听听,是不是确有此事。”刘臬台听到这话,赶紧解释道:“陛下,王老五此举绝非臣的授意,绝对是他自己做的,还望陛下明察。”
南宫君泽说道:“这样吧,这件事朕不做追究,将王老五处以宫刑,流放边疆做苦力吧。”刘臬台说道:“是,陛下,臣遵旨。”说完外面又一个官员慌忙的走进来,跪在公堂上。
这个官员说道:“臣王琦不知陛下驾临,有失远迎,请陛下恕罪。”南宫君泽说道:“这里不是归李德龙管啊?”这个官员说道:“陛下,两省以松木镇为界,这边是臣的管辖范围。”
南宫君泽说道:“你说说你们俩,一个二品巡抚,一个三品臬台,管辖着数千万百姓,下辖数十位官员,朕不说你们个个都能造福乡里,但是你们辖下竟然发生强抢民女之事,你们是怎么办事的。”
王琦说道:“是,陛下,臣知罪,臣作为一个封疆大吏,在臣的辖下出现此事,臣负不可推卸的责任,但是,皇上,此处常有土匪出没,而且持有武器,臣派兵围剿多次均未成功,所以出现这种情况有的时候可能是土匪假扮官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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