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,不知不觉的溜走,从来不会等人。
这天清晨,关河家的小院子里。
一年之计在于春,一天之计在于晨,又是一天清晨,关山依照惯例练习着自己的拳法,一双拳耍的虎虎生风,两条腿也是上下翻腾,而关母则仍然是准备着一家人的早饭,但是脸上却显示着一丝丝的担忧。
话说那天关河筑基成功之后,坐在水缸里好半天功夫才终于慢慢恢复身体、清醒过来,随后便随着父亲关山回到了自己家中。
回家之后,感觉到身体仍然是疲惫得很,好似经历了一场战争似的,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,而且虽然排出了身体的杂质,体质变得更加圆润,但是也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伤害,所以回家之后,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起来,直到现在仍然是没有起床。
自那天关山、关河父子二人回来之后,看到关河的样子,关母便是胆战心惊的很,虽然关山极力安慰,仍然是心里放心不下,导致几天晚上都没怎么睡好觉,此时虽然在准备着早饭,但心里仍然担心的紧。
再看关山,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心里更是莫名生出一股气来,一早上都是和关山生着闷气。
再看桌子上的饭菜,有鸡腿、排骨、烤肉,全是关河愿意吃的食物。不过这些食物的香气没有把关河唤醒,倒是把院子里的小黑给召唤了过来,只见小黑急的直围着桌子打转,时不时的跳起前面的双脚,巴拉着桌子腿往上爬,结果自然是摔得四仰八叉,来了个名副其实的“狗啃屎”。
看到一桌子的饭菜准备的差不多了,而关河还是没有起床,关母不禁是越发担心起来,放好最后一盘菜,穿着围裙就往关河的房间里走去,想去看看关河的情况。
只见躺在床上的关河,紧闭着双眼,皱着眉头,虽是睡梦中仍然是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阵的不舒服。
看到此情此景,关母脸上的担忧之色显然是更浓了一些,但是自己也是帮不上忙、插不上手,只能是看着干着急,有心去询问关河的父亲关山,但是知道关山肯定是一句话搪塞自己。“来之前,墓叔吩咐过了,让我们放心,只要让小河静养就可以了,不用担心。”除了这个也说不出其他有用的东西。
不过,这倒是关母错怪关山了,也不是关山不告诉关母,而是关山自己也不清楚,墓叔也没有和自己详细讲解关河此时的情形,只是简单吩咐了几句话,所以关山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、一头的雾水。
但是又不好意思在关母面前落了面子,只好是故作轻松的让关母放心,其实关山自己也是担心的紧,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儿子,虎毒尚且不食子,关山又怎能不关心关河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