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我刚刚给小河看了,他没有事,多则四、五天,短则两、三天就会醒过来了!”想了半天想不出来,墓叔倒也光棍的很,直接下了结论,都是懒得解释了。
听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墓叔说出了如此一番莫名其妙、不着头脑的话,关山顿时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。
“我在问您,是什么原因导致昏迷小河不醒,你老倒好,直接开了一个空头支票。这要是等上三、五天醒不了,那可就彻底醒不了了!”关山心里简直如同一万头银狼跑过一般难受。
“那到底小河是为什么昏迷不醒呢?”关山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什么原因,你就不用管了,你只要知道小河没事就行了!”面对关山的询问,墓叔也是十分干脆的回应道。
看到关山张嘴还要再说什么,先一步开口道:“怎么,难道你还质疑老头子不成,说了让你放心,你就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,该吃吃、该喝喝,几天之后,小河自然就醒了!”
说罢,似乎生怕别人再问东问西,而自己有解释不出来,于是随手一扒拉,把人群分开,走了出去,留下一屋子的人在风中凌乱。
“哼,我可不是怕他们问我问题,像我这么才思敏捷又见多识广又学识渊博的人什么问题答不上来。嗯,我只是懒得回答他们,对,一定是这样的!”墓叔边走边嘀嘀咕咕的说道,对于刚才的窘迫颇有些恼羞成怒。
看到那位墓叔渐走渐远,最终消失在视线里,满屋子的人,大眼瞪小眼,被墓叔的行为惊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咳,既然关墓兄如此笃定,而小河也只是昏迷,倒也没有生命危险,咱们不妨等几天看看再说!”此时,关家堡堡主、关山的父亲关宗说道。
“暂时也没有其他办法,只好如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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