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子,你过来看着点路口方向,说不定关家堡的人会夜间赶路,注意着点,可不能被他们偷偷溜过去。”壮汉对着一个精瘦的黑衣人说道:“我先去睡一会儿,他奶奶的,这帮关家堡的混蛋,一个个属驴的吗,走的这么慢,害的老子三四天没睡好觉了。”壮汉骂骂咧咧的说道。
本来计算的是五天左右的路程,所以从第四天开始,这群神秘势力的人就不敢放松丝毫,连晚上也不敢睡觉休息,谁知等了一天又一天,始终不见关家堡众人的身影。唉,倒是苦了这帮蟊贼了,做啥都不容易啊。
这大冷的天,天寒地冻,又在野外,众人只是找了些灌木丛等地方隐匿行迹,冷风不分昼夜的吹啊吹,吹没了骄傲放纵,只剩下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众人又不敢生火取暖,生怕被关山等人发现踪迹,导致伏击功亏一篑,只能是凭借自身硬扛着这冷风。
饶是这群人都是修炼有成之人,但是几天下来一个个也是冻的手脚发麻了,一身本事几乎去了一半。
那位精瘦的黑衣人过来接替了壮汉的班,然后便看到壮汉往一处隐秘山洞的方向走去。
“他妈的,你天天晚上往山洞里跑,还几天没睡好觉,我们天天守在这里,就好像我们睡好了似的。”这位精瘦的黑衣人嘀嘀咕咕的抱怨着,但是还是得老老实实的隐藏好身形,望着路口的方向,不敢丝毫懈怠,壮汉说的军法处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来的。
正所谓是月上柳梢头,等人黄昏后,不过倒不是情人间的缱绻,而是将要生死搏杀的两方人马。
月色笼罩下,一处山谷内,看到或是斑驳的树影里、或是灌木丛影子里有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影缩手缩脚,时不时的还打着摆子,偶尔还能听到牙齿打颤的声音,倒是也有些可怜。但是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做坏事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。
而相比之下,关山等人的留宿之处无疑是显得幸福的多了,虽说关家堡众人也是有些忧心,但是此时却将这份有心暂时抛之脑后。山洞里的火堆烧的旺旺的,暖和的很,众人身上又都盖着不知名野兽的皮毛做的毛毯,裹得严严实实,一个个睡得鼾声大作,大概是和周公聊天去了。
不过,和双方相比还有一个人显得有些例外,那就是关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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