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荒山的一处山间小道上,一大一小两个人,后边还跟着一条小黑狗,正在这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不紧不慢的前行,身后留下了一串长长的脚印,一眼望不到尽头,可见已经是走了很久、很长的路了。
自从那天关河击败那头剑虎之后,墓叔再也没有找一些其它的野兽来让关河练手,哦,不,是练脚,而是带着关河和小黑,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,闷着头一路向西而去,途中虽然也会碰到一些其它的野兽,但是墓叔也没有停下,锻炼关河的意思。
关河心想:“难道墓爷爷转性了不成?知道我累了,让我休息休息?但是也不像啊,休息的话,找个山洞才对啊,这么走来走去的,要干啥呢这是?”
关河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是内心总是隐隐觉得恐怕不是什么好事。
有些拿捏不定的关河不断地问墓叔这是做什么去,但是墓叔只是不做声,被问的急了,就说到了自然就知道了。
经过之前每天不断地修炼,不是修炼九极步,就是修炼锻体决,这乍一没事,关河还真有点不习惯,觉得手脚痒痒,不过好在,一路上可以没事逗逗小黑,倒也不是很寂寞。
这不,两人一狗已经走足足有半天功夫了,而且越走越深入,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。
“墓爷爷,现在这些野兽已经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了,你什么时候给我找几个厉害点的对手啊。”关河看了一眼只顾闷头干路的墓叔,没话找话的说道:“唉,总是这样也太没意思了,没有挑战性。”
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的关河,没有注意到,走在前方的墓叔,嘴角上翘,出现了一丝怪怪的笑容:“挑战性?这还不容易吗,就怕你接不住。”
若是关河能够看见的话,就会知道墓叔肯定是又在憋什么坏主意了,而这个坏主意肯定是要着落在关河的身上的。
对此毫不知情的关河还在后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墓叔搭话,虽然墓叔置之不理,但是仍然是锲而不舍,因为实在也是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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