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山血炼!”墓叔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荒山血炼?不是结束了吗?”关河听了忍不住的一阵哆嗦,有些后悔刚才把话说的太满了,随即又有些奇怪的问道。
“你以为之前的修炼也算是血炼吗,那只是开开胃而已,让你熟悉熟悉情况,别一出去就丢了小命。血炼现在才开始!”墓叔撇了关河一眼,开口说道,“接下来,可就不会像之前那么轻松了。”
“怎么?害怕了?”随后墓叔又半是调侃半是激将地说道。
“谁说的?我才不怕呢?血炼就血炼!”果然关河一听就急了,虽然心里别扭,但还是嘴硬的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不知这次等待关河的又是什么呢?
……
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,大荒山还是一如以往的巍峨、肃穆,令人感叹生命的渺小。
冬季的大荒山本来应该是万籁俱寂才对,因为狩猎的人不会再大雪封山的时候过来,尤其今年,大雪封山来的比以往更早、也更严重。
不过,凡事总有特例。之前的一个多月,大荒山颠覆来了不知多少年来的传统。因为关河的到来,弄得大荒山一阵鸡飞狗跳,终于,前几天,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大一小两个瘟神、外带一条狗,大荒山也终于迎来了一段早应该到来的、平静的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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