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河坐在两仪眼旁边瑟瑟发抖,哆嗦个不停,而在关河的身边,不知何时居然有一处旺盛的篝火点燃了起来。
不过这出篝火不同于一般的篝火,颜色居然是呈现出冰蓝色,而在旁边,墓叔正在往篝火里扔一些不知名的木材类的燃料。
虽说是坐在篝火旁边,但是关河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温暖的感觉,甚至是越来越冷,而且关河感觉到是由内而外的冷,寒气从自己的体内不停地往外冒,在关河周身形成一股靛蓝色的冷气,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阵阵冷意。
从两仪眼里出来了一段时间,关河现在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了,拿眼睛望着墓叔,嘴唇哆哆嗦嗦,想要说些什么,然而说出来的只是,“咔咔咔…”的声音。
若不是关河对墓叔十分了解,知道墓叔不会害自己,不然还真会以为墓叔是在谋财害命了,虽说自己也没什么财,不值得谋命。
但是关河也是实在想不通,墓叔这么做是为了什么,不过这都不重要了,关河现在只想知道怎么去掉自己身上的寒意,不然待会自己就要被冻成冰雕了。
不过由于太过寒冷,话到嘴边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,关河只好用仅剩的,还能活动的眼珠,直勾勾的望着墓叔,乞求墓叔出手救命。
墓叔斜睨了一眼关河,嘴角翘起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最终看了看关河的情况,觉得也差不多了,“你要是不想被冻成冰雕,我劝你还是赶紧运转锻体决,炼化你体内的寒气。”
“锻体决?”关河听到墓叔的话,怔怔一想,几乎被冻僵的脑袋终于反应了过来,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茅草一般,墨默运玄功,缓慢的运转起锻体决。
然而由于寒气的原因,自己体内的经络也几乎被冻僵了,所以功法运转十分艰难,而且功法运转之间,带动留存于体内的寒气,在自己体内不停运行,形成一阵阵的撕裂之感,痛的关河龇牙咧嘴,浑身颤抖,几次忍不住都要停下运行锻体决了。
但是想起墓叔的话,还是只好咬着牙,继续不停地运转锻体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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