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句开场白只有萧别情听得明白,当年罗不与临走前放下的狠话中,就有所谓“萧别情离开官场也仍旧一副官家做派”之言,眼下十余年未见,开口便是冷嘲热讽。
萧别情对闲碎之言并不在乎,只问道:“阁下上山,有何贵干?”
罗不与朗声一笑:“早听闻君子堂落英飞花剑精妙绝伦,不论官场或是江湖皆是赫赫有名,草民也是使剑之人,自然无比敬仰,今日路过贵宝地,顺道上山来讨教两招,萧大人名声在外,该不会吝啬赐教吧?”
萧别情冷笑一声:“萧某既然开门收徒,自然不怕踢馆。”
“好!既如此,草民也就开门见山,贵派剑法虽名满天下,但在草民看来,不过是拙劣小技,剑招之中错漏百出,任何武功稍有造诣者,要破之皆是轻而易举。”
罗不与说完这话就开始左右扫视君子堂弟子们的反应,可弟子们并未如他所料的惊慌,全因先前萧别情的提点,他们已然将面前这秃子和袭击本门弟子的凶手联系起来。
罗不与看见他们眼中的仇视目光,随即了然:“不愧是萧大人,不但精通官场,连帝王之术也知晓一二。”
萧别情眉头微皱,避开话头切入正题:“阁下既有此言,又特地上山,无非是要比试验证一番。”
“正是!”罗不与毫不避讳。
“好。”萧别情也不废话,凭空伸手一擒,一旁演武架上一柄长剑凭空飞来,稳稳落在萧别情手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