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大可放心,这事波及不到他。”程遗墨一边回答一边伸手在慕容岚小腹间轻按,不多时便解开他的经脉:“你别再多问了,再不走连命都保不住!”
慕容岚感到真气恢复,也来不及欣喜,毕竟程遗墨说的郑重其事,他只好收下银子来到门边,左右一瞧无人,便快步朝山门外跑去了。
他可不想平白无故丢了性命,在他看来,人要是死了,清白与否也没什么用了。
程遗墨望着慕容岚远去的背影,也来不及感慨,回身将房里桌椅推倒,又将陈天天身上的衣衫撕开数道口子,如此情景,任何人一看便知是慕容岚与陈天天发生打斗,后打晕陈天天逃走。
待她做完这些,已经耽搁许久,萧别情果然起疑,带着刘云执、殷云法二人已来到寝房门外。
程遗墨听见动静,急忙调整心绪俯身至陈天天身旁,关切的察看他的伤势。
萧别情三人推门而入,见屋内一片狼藉,无不面露惊色,刘云执不禁问道:“师父,陈师弟怎么了?”
程遗墨闻声回头,眼里又悲又怒:“慕容岚这逆徒,一定是做贼心虚,趁无人看守,偷袭打伤陈天天逃走了!”
萧别情闻言脸色一沉,吩咐身旁两名弟子道:“慕容岚经脉被封,跑不远,你二人去将他项上人头带回来谢罪!”
刘云执、殷云法二人点头答应,齐齐转身朝山门外追去。
见二人走远,萧别情又俯身至程遗墨身旁安慰道:“别难过,好好照顾陈天天,我先回玉笔峰给弟子们一个交代。”
程遗墨哽咽点头,弯腰抱起陈天天欲把他平放上床,昏迷的陈天天脑袋后仰,脖子上露出一丝极浅的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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