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送上酒菜,酒下去了,酒过三巡,天色已晚,武松两口自也回家休息去了。
只剩下哥俩,酒都没少喝,下人们递上茶水,两人聊了起来。
天南海北的胡扯,也想女人般张家长李家短的聊着八卦,聊着聊着,李晓天晃着被酒精麻痹的脑袋,突然张口问道:“杀赢厉的时不时父亲?”
李晓峰一下子酒就醒了,端起茶杯,不停的喝着水,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沉思了半天,放才回答:“我不确定,但父亲那边有嫌隙!”
大哥一下子像被石头砸了一下,抱住脑袋,萎缩在太师椅上,
“你都查不出来!”
李晓峰苦笑的摇摇头,“我曾派精精儿去保护父亲,但精精儿只是查出父亲那边人员调动十分厉害,而且以父亲的武功,不想让人查谁也没办法的,不过杜之甫那边也有嫌疑!”
大哥一把攥住李晓峰的手,“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李晓峰挣脱开大哥紧握的双手,站起身,走到窗子跟前,打开窗户,一阵寒风带着雪花刮进屋里,瞬间清醒了很多,缓缓的说,
“四海镖局是父亲的人,这也是我没下手的原因,你不知道,母亲一行人刚出发,四海也顺势接了护送货物的镖去长安,估计也是沿途保护母亲吧。”
李晓天对四海镖局的事情并不清楚,也只是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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