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远处有一只朱红色小舟突然被血浪打翻翻,几个脸色狰狞的修士不断在翻滚的血河上挣扎嘶吼,不过都只发出三两声惊叫便化作白骨,被血水吞没。
其中那个自称周流的玉府境修士竟然挣脱出浓稠血河,腾空而起,他的双腿已化作森然白骨,不过片刻间,不断有血泡炸开的沸腾血河上突然又掀起一阵血浪,血浪凝聚成一只大手,浓稠血手一把扯住周流的身躯。眨眼间,刚才的朱红小舟和舟上之人,包括逃脱未遂的周流,全都被血河吞噬。
目睹整个过程的鸿雪,瞳孔不自觉地放大,浑身汗毛倒立,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一旁裴誉抬起衣袖,擦去脸上冷汗。
“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裴誉佯装镇定地说。
鸿雪点了点头,闭上双眼。
剩下十几只小舟上的诸人尽皆默然,听天由命。
待天边雷霆轰鸣般的崩塌声过后,无边的血河又继续载着小舟们流淌。
“看!岸边好像有人!”
周围舟船中一位背一杆长枪的青年惊讶道。
鸿雪和裴誉也向岸边看去,只见宛如岩浆流淌的破碎岸上,竟然摆下一只长案。长案上放一大幅雪白纸张,突兀的雪白色,与这片暗红压抑的背景极其不符。坐在长案边的,是一个头发胡子全都花白的老儒,老儒头戴墨黑纱帽,身穿白色暗花绫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