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。紫衫男人的身影消散,茜红色的天边传来比刚才更加剧烈的轰鸣。名为吴生的老儒收完画卷,摇着头站起身准备离开,忽然,老儒眉头一皱,花白眉毛一颤,他对着翻滚着气泡的血河问道:“鸿生?你也来了?”
坐在船舱中的鸿雪悚然大惊。
裴誉左手一把按在鸿雪肩头。
未曾想,那名为吴生的老儒只是摇了摇头嘀咕道:“错觉!错觉!还差数几千万年,哎呦!老眼昏花喽!”
吴生身形消散而去。
鸿雪头上冷汗直冒,转头对裴誉道:“裴兄方才可听见什么奇怪的话语?”
裴誉疑惑道:“什么奇怪话语?我只看到你差点跳到血河里去,才按住你。”
鸿雪摇了摇头,不再胡思乱想。
渐渐地,暗红的岩浆流上再次升起白雾。小舟中,裴誉的两个师弟伤势已无大碍,郗容止昏迷不醒,不过也无大碍。裴誉看向四周白茫茫的雾气,明明感觉到还有另外几只船跟在旁边,可就是看不到。
裴誉有些惆怅道:“鸿兄,此行之险,出乎预料。一点头绪都没有的情况下,已经有两只船,大概十几人修士丢了性命,其中甚至还有一位玉府境修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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