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天啊!”裴誉有些欣喜,眺望着远处芦苇和水鸟。
鸿雪站在船头,理平道袍上的褶皱。眺望着天边一抹绯红朝霞,两岸芦花在秋日的晨风中轻轻摇摆。透明的露珠在苇叶上安静羞涩。
“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。”
鸿雪吐了口唾沫,将本就梳起的头发向后一捋,又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,站在船头吟诗。突然,右边一只船上丢过来一只鞋,鸿雪一折扇拍回去。转头看去,一个带着朴刀的阴鸷少年盯着他。
鸿雪冷哼道:“一看就是大荒洲的莽汉,粗鄙之人。”
裴誉点头道:“其实刚才我也挺想拿鞋底拍你的。”
鸿雪摇头道:“没关系,你们都不过是嫉妒我饱读诗书。我不与你们计较。”
说着,鸿雪蹲在船头,一伸手拽断一只芦苇,咬在嘴里,躺在甲板上悠哉大睡。
裴誉一个师弟忍不住说:“师兄,鸿道友太鲁莽了,随手动这里东西。也不怕又遇到什么。”
裴誉别过头去,自言自语道:“冷静!冷静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