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长恭突兀地露出两颗森然獠牙,他阴恻恻地说:“飞蛾扑火!蚍蜉撼树!”
一头红发的健朱隙单手搭在插在地上的长刀刀柄上,他轻蔑道:“数之不尽的蝼蚁中,也终归会出现佼佼者。”说着,他拔起地上厚重长刀,向身后仿佛绵延不尽的台阶一刀斩出。一位台阶登上一半的修士目露凶光,一甩衣袖,一个人腰粗的乌黑铁锥脱袖而出。
“轰——”
气势凶悍的乌黑铁锥连同这件武器的主人,同时被劈成两半,堂堂玉府境的修士这样惨死在这里。
其他三个方向也开始有人爬上台阶高处,律长恭反手拉弓,一支箭矢沿着极长的绵延石阶凌空射出,金字塔整面石阶向上攀爬的人都被一箭定住,也有几人不甘心的纷纷祭出自己的兵器攻向律长恭,还没等那些兵器近身,那些兵器的主人就已近殒命再此地。哪些个灵宝法器在石阶上散落一地。宇文重庆一直没有出手,爬上他这一面金字塔的一帮人,有人离他几乎只有几步之遥。眼看时机差不多了,宇文重庆轻轻抬脚往前一踏,整个这一面往金字塔顶端攀爬的人全都化作灰尘,连惨叫声都没得及发出。再看徐忘这一边,这个年轻的盲修士一言不发,对着自己挑着的灯笼轻轻吹了一口气,顷刻间,他正对的这整整一面金字塔石阶被蓝色的火焰吞没,隐约有凄厉的哀嚎从火海里传出,疯狂的蓝色的火舌沿着百丈高的石阶从上而下一直蔓延到地面上,所有修士,一触即燃。
战况呈现一面倒的态势,只是四个人而已,硬生生地压制住成千上万的玉府、玄丹修士。直到一伙人的出现,使得战况开始出现变化。
鸿雪从黑漆漆的洞穴里探出脑袋,他半边脸上黑乎乎的,像是抹了一层煤灰一样,看清楚外面混乱情况,他转身对身后的武上和公输正说:“离开无法之地的通道应该就在外面那座巨大金字塔的顶端,不过看眼下状况,那里似乎被四个人占据,中洲蓦然宗的宇文重庆、东云梦洲乾陵的鸿雪、大荒洲流鬼地的健朱隙,还有个挑灯笼的一个瞎子我没见过。”
鸿雪刚说完,武上就迫不及待的出了洞穴,他直勾勾的仰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宇文重庆。似有所感,宇文重庆也低着头往武上的方向看过来。身材高大的武上镇定自若,一步一步的步向遥远的石阶。鸿雪和公输正对望一眼,也心照不宣地跟在武上身后,向金字塔走去。
穿过不断退却的人群,三个人逆着人海,登上金字塔的石阶梯,在武上走上石阶的一刹那,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宇文重庆抬脚踏出,整座金字塔都开始颤动起来。武上也是不甘示弱,单手在虚空一抓,一杆金光璀璨的凤翅镏金镋出现在他的手里。武上将手中长镗往地上石阶上重重一杵,整座金字塔瞬息平静,武上乘势向上登塔。由武上顶住压力,鸿雪和公输正紧随其后,登上高台。
“那是中洲武宗的武上!”有人惊叫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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