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长恭无奈道:“我有的选吗?”
武上得意一笑,“我喜欢你这样明事理的人。”
“你先等我一下,这好歹是三品妖兽,相当于玄丹境修士了,捕杀可不容易,还有河阳六众身上的储物袋,不拿白不拿。”律长恭收拾好满地战利品。跟着武上闲散地朝伤心坡方向踱步走去。
“你就不担心宇文重庆也找人联手?据我所知,无法之地的野狐禅可不少。”律长恭手中拿一把锉刀,跟在武上后面,一边走,一边打磨手中半臂长的银白獠牙。
武上纳闷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是针对宇文重庆?”
“就你俩明争暗斗那点事,在中洲不是早就人尽皆知了?”律长恭吹了吹半成形骨刀上的灰屑。
武上郁闷道:“嗯~也不知从哪刮来的消息,说是伤心坡那边出世个天虫,引得所有人都一头扎过去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去的话,我估摸着,无法之地的试炼应该快结束了,看看沿途还有没有灌顶屋,咱们把剩下的无法铜钱换了。”律长恭亮出闪着寒芒的白骨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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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天爷啊!我从未见过如此之丑的山坡!”有个身穿粗布褐衣,腰后挂一把墨尺的修士冲着丑怪山坡嘲讽道。
整座山坡高到无边,仰头望不到顶,斜坡长满了暗褐色的嶙峋怪石,浓稠血水汇成溪流缓缓躺下,骷髅成堆成堆地累积在山坡,有妖兽的,也有人的。肉眼可见的蠕动蛆虫,寄生在密集腐尸上。银亮的人筋挂在山坡的怪树刺林上,人皮兽毛粘成片,血淋淋地铺成山路。腥臭碎肉糊在山坡,天空盘旋的乌鸦都不敢落下来。只有嗡嗡响的绿头苍蝇在大太阳下飞来飞去。
纵是心境坚韧如磐石的公输正,也是忍不住扶着枯树一阵呕吐。在他扶着树呕吐的时候,又有两人来到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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