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的白色洋装已经破破烂烂,但本人却毫发无伤。与此相比,贝克曼虽没受到致命伤,但却伤痕累累。
【这怪物全身都是像夫君的钢化利爪一样的硬度吗?那该怎么才能伤到他?】
无法否定自己现在处于劣势。
但是,贝克曼情绪却相当激昂。
因为她现在只用一把剑,便以一己之力与超越常理的敌人对峙着。
她以前差点被绿龙给杀了,还被贝克屎当成玩物。那时救了自己的许零,现在不在身边。他没办法来搭救自己。
即使在这样的状况下,自己依旧能战斗。虽然陷入苦战,而且让她痛得快要哭出来了,但自己依旧站立着,依旧握着剑,依旧直视着敌人。
就算不使用潜在的力量,她也能以贝克曼,贝尔族的身份来战斗。
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“属于自己的战斗”——现在的贝克曼正品味着这份真实感。
“唉呀唉呀,看起来很痛呢。呐,你能不能让我吸血呢?让我吸过血的朋友们,刚开始看起来都很痛,但马上就安静下来了喔,还露出一副非常舒服的表情……所以我也帮你吸吸血吧。把你的痛苦和一切全都交给我吧——”
“吵死了!那么想喝我的血的话,就用你的实力来喝吧!我会在那之前把你打倒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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