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严厉?她、她打你屁股吗?”
“那是一开始。”
“我在姐姐的床里偷放青蛙也是惹得她快气炸了,猛打我屁股,真的很痛!很痛!”贝克曼回想起当时的情景,屁股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“的确很痛。”
“就是说啊!不过只要哭大声一点,她反而担心起我,还摸了摸我的头呢!”
“我一哭,只会惹母亲大人更生气。会被用更多的酷刑折磨!”
“这样啊……她真是个严格的人呢。”贝克曼随口应了声,很显然她没听到桃运提到的“酷刑”两字。
“没错,她是很严格。她希望我能使用术法攻击,可是我完全做不到,反倒是没人教我如何用术法治疗,我却一次就成功。我开心地把自己治好的狐狸带到母亲大人面前,以为她会称赞我,可是在她眼里,这显然是坏孩子的举动。”
“咦?好奇怪哦。”
“奇怪?”
“对啊,每个人有不同的才能,因为不擅长用术法攻击就动怒,实在太奇怪了。”
说到这里,贝克曼惊觉自己正在说别人父母的坏话,连忙用手捣住嘴,偷偷观察桃运有没有生气。桃运脸上依然面无表情,她这才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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