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笛膜大人,眼下可不是可以悠哉睡懒觉的时候!”
“具体情况如何?是战败了吗?还是说……?”
“准确来说,是还没来开战就输了。”
水之妖那轻轻摇动的柔顺长发,或许是因为她过于保守的举止,显得有些俗气。
不打开窗的话,那么厚实的窗帘将这里与外界隔绝,寂静而昏暗的空间……不知为什么,内心立刻冷静下来。折磨了笛膜一晚的头疼,也刹时痊愈。
昏暗与寂静可以治愈的病……果然也只有睡眠不足了吧。这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,但随即她又感到有什么格格不入的东西存在。
最近的空气相当差,甚至到了非常恶劣的情况。
整间屋子简直就像是鬼子进村了一样。书籍摊扔在地上,卷轴杂乱地铺在椅子上。书写纸铺天盖地,其密集程度和树林间地上的落叶有一拼。尽管如此,仍是有一些书还留在书架上的——仅仅是“在”而已——胡乱塞在一块儿,有些书甚至靠着其中一、两页纸勉强挂在书架上,动作类似于审讯室吊犯人。
起身后的笛膜捡起一张被她踩在脚下的羊皮纸。这是来自普鲁洲东部海龙王国的一封旧信。反面则有一大块深红色的污迹,笛膜一开始还以为是血迹的,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块融化了的封蜡而已。
“原本想让普鲁洲海龙王国那边发兵救援一下,看来,它们目前也自身难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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