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呢?”背靠在墙上,手胡乱挠着刘海。至今为止触碰到男子的身体好几次了,但只有这次,一点窃喜的感情也没有。
“没有为男人包扎的经验……只能拜托思龙大人了吗?”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尴尬。
爱思背靠着墙滑坐到地上。并不是考虑考虑就会有答案的问题。但是又不得不考虑,而且,不考虑是不行的。感觉自己身处一个出口被封闭掉的险恶迷宫中。
“抱歉啊,爱思!”
走廊的一头,思源的父亲思龙使唤着两条长腿,啪挞啪挞地跑了过来。
“是我儿子的力量不足,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。如果力量再强一点,就可以直接杀了敌人了。”
“不……思龙大人,您别这么说,思源其实已经很努力了!”
(好残酷啊。为什么无论如何都逃不出这个充斥着杀戮和死亡、痛苦和苦恼的世界呢。)
短暂的寂静之后,啪挞啪挞的脚步声走进房间。
五分钟后。视线刺得人好痛。血迹斑斑,穿着破破烂烂的战斗服,脸色苍白的思源——然后还有帮他包扎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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