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，目前只是部分企业复工！像我这这种娱乐行业，你懂得肯定是最后才能开的场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直播搞得怎么样？收入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行！大部分人都没参与，每晚的音浪都少得可怜。哦——顺便一提，音浪指的是收益！一元人民币等于十个音浪！然后所得音浪跟直播平台对半分。比如今天一万音浪，那就是一千元收入跟平台对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音浪主要来自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要是靠客人打赏！我原先出了一些可执行的方案，比如说达到多少音浪，可以回馈酒水！多少公里内可以送货上门！无法运送的，就寄存在酒吧，等酒吧开业后可以正常领取！可惜公司参与的人太少，没起到多少作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好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许零四周笼罩在一片灰暗的蒙胧中。只见一名女子翩翩起舞，长袖黑衣的袖摆摇曳生姿。原以为空中飘着雪花，定睛一看，才发现不是雪花，而是樱花片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飘着樱花，就代表是在户外。虽然没有看到树，但女子必定是在花瓣纷飞的樱花树下起舞。或者，花瓣是从女子黑衣的袖子里飘散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伊文大哥，她是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母亲！我把我那个梦境里经常看到的复制到这个梦境里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……好美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功夫后，梦境变得更加莫名其妙了。虽然许零听到了爆炸声，但那声音很遥远。可是他却清楚看到伊文母亲的身影——黑色的袖摆像鸟的翅膀一样张开，她慢慢地倒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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