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就是乘坐这样的船来奇异洲的!一想到这,许零心中不禁有些敬佩。
时间已刻不容缓。乘坐这艘船的普鲁洲东部战士如此判断,并立刻将屯积的粮食、医疗用品以及日常用品等杂货聚集起来。
这艘船上缺少的用品多不胜数,棺材即是其中一例。在如此混乱的状况中,根本没其他心力注意到这部分,不过仔细想想,那或许才是这艘船上最需要的东西——这艘船真的缺少了很多东西。
许零低头俯视一名少年的遗体,茫然地想着这些事。
如枯木般干瘦的孩子,满脸痛苦地合上双眼。由于没有棺材,只好将他横放在底部肮脏的浅塑胶箱中。少年虽然个头小,但是仍无法完全放入装鱼用的箱子里,所以膝盖以下被挤了出来。他手中握着一朵白花,象征着至少为他做过简单的葬礼;不过仔细一看,那白花也只是用纸扎的人造纸花罢了。
暴风雪无情地吹拂,原本的送葬词也被迫中断,几名战士互相使了眼色后,两人便将放着少年遗体的箱子,从剧烈摇晃的船身慢慢推向船外。
白色的花瓣翩翩起舞。
那名女使者依依不舍地回头看,并低下头对几名战士说道:“谢谢你们了。他的家人一定也很感激你们的。”
几名战士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,他们勉勉强强对女子挥手后,连防寒衣都没脱下便直接走向自己的床铺。在窄小的房间里,勉为其难挤下三张上下铺的床。
他们爬上木制的小梯子,俯趴至床上。床铺硬邦邦的又小又臭,不过一闭上眼睛深呼吸,立刻能够感到体内的酸痛已经解除。这个房间相当暖和,与外头相比简直就是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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