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零感觉自己的双眼就像被烧红的铁签刺进去一样痛。不过,这种事情本身算不上什么问题,毕竟,感觉不到痛才更棘手。
问题在于,如此疼痛的双眼,现在还能正常发挥机能。
“身体的伤口,还没愈合吗?”
许零一边蹒跚的走在草原上,一边泄出毫无意义的话语。从刚才开始,席卷脑内的全是疑问。可是,就算如何思考也得不出答案。尽管极度的疲劳妨碍着思考,但自己心中,原本就存在着无法解开的疑惑。
不知道就无法找到答案。即便如此,还是不断质问自己,不厌其烦地重复着。
双眼好痛。胸口和腹部也好痛。由于全身湿成了落汤鸡,寒风对身体的侵蚀更加强烈。
这样的状态,正一分一秒地剥夺着体力。然而,只身飘泊到陌生土地的现在,连自己身在何地也不知晓。
醒来的时候,最开始因为自己能漂流到陆地上,对上天满怀感激。但在之后大约一个小时的徒步行程中,连一户人家,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,只能不再认定自己已经得救,而是迈入了崭新的苦业。
行进路上除了树还是树。尽管全都是树,但没有一颗结出果实。渴望能确保水源,然而天不遂人愿,就连饮用的水源也没能找到。已经多久粒米未进、滴水未沾了呢?
自己无法确认。不过,失去意识后,充其量应该昏迷了两、三天,在风浪间持续颠沛如此之久的话,身体的伤口受到感染也是意料之内的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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