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这股火热的感觉又是从何而来。要是死了,不是应该听不见也看不见吗?
(土部辣鸡的父亲!)
一个不曾听过的低沉嗓音在她脑中响起。
(是谁?)
她没有望见人影,只有土部辣鸡紧抱着她。
土部辣鸡停下动作,睁着涣散的双瞳仰望贝克曼,宛如一具石像。
(我借由您取名为土部辣鸡的幼龙为媒介,和您对话。我只能以这个方法涉入尘世,还请见谅。)
(以土部辣鸡为媒介……?你是谁?)
(我曾在森林里攻击您,我是土部辣鸡的父亲。)
在森林里的冲突。土部辣鸡的父亲。换句话说,它是因为贝克曼,惨遭许零杀害的那头绿龙。
她忆起那次惨痛的经验,要是身体能动,她恨不得以死谢罪。同时她也注意到,这份深痛的罪恶感早已随时间日渐消逝。
该说什么才好呢?不管说什么都是借口,不过有句话还是不得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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