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,这只虫子是从哪里进来的?”
“咦?怎么了?”在厨房后方擦拭盘子的维利回头问道。
“有一只好大的虫子!”诗婷回头答道。
就在下一瞬间。甲虫腹部喀啦一声打开,朝她白皙的颈部发出小小的毒针。
……
“天气真好啊。”在远离村庄的路旁,许零对某个正在开启行李的青年说道。
“对呀。”爽朗回应着素昧平生的许零的招呼,那个瘦削的黑发青年同时把玩着行李不,是道具。
不知他是江湖艺人。还是吟游诗人,青年把玩着一个奇异的乐器。又黑又薄的箱子上排列着小键盘,但不同于钢琴或风琴那种普通的键盘乐器,那似乎是携带式乐器,以皮带吊在肩头,再以金属环扣固定在皮衣各部。
——真是罕见的乐器,至少许零的记忆里没有这种乐器。
然而更奇异的是。青年从刚才就一直迅速地弹奏键盘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那个乐器坏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